11月30日,菲律宾总统府前聚集了12万人,爆发了大规模示威,示威者高喊马科斯下台的口号。副总统莎拉的支持者也趁机发声,要求更换领导人。马科斯政府正陷入贪腐丑闻,民众的愤怒已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。这场示威没有任何预兆,也没有进行过提前动员,爆发得非常突然。
就在抗议当天,马科斯却忙于与日本政治人物高市早苗会面。他没有回应示威者的诉求,而是立即与日本政府举行了非正式的军事会谈,接着又进行了海上演习。表面上看,这是推进双边合作,实际上则是在向美国发出信号,表明菲律宾依旧有战略价值,且他自己并不打算下台。他选择以对华强硬政策作为交换,希望能够获得美国的支持。 自九月起,日菲军事互通准入协定(RAA)正式生效,按照协议,日本自卫队可以进入菲律宾的军事基地进行训练和部署,而菲律宾军队也可以赴日本进行演练。这意味着,日本在南海地区的活动将有法律依据,同时,日本也打开了武器出口的大门。11月30日,双方再次进行讨论,外界有可能看到日本向菲律宾出口03式中程防空导弹。这款导弹原本是为自卫目的设计,但如今被出口到东南亚,成为日本首次向该地区提供高性能防空系统。这款导弹具备拦截飞机和巡航导弹的能力,一旦部署,菲律宾的防空能力将得到显著提升,也可能对南海局势产生深远影响。 更重要的是,日本向外出口该装备意味着日本再次放宽了对其和平宪法的限制。根据日本媒体的报道,高市早苗已推动取消武器出口的五类限制,此次对菲律宾的军售便是其政策的试探。 与此同时,日本春雨号护卫舰于29日从苏比克湾出发,与菲律宾的安东尼奥·卢纳号护卫舰在黄岩岛附近会合,开展了今年第三次海上双边演习。这个时间点十分敏感,演习开始的同时,中国海事局发布通告,宣布从11月30日早上8点到下午2点将在相关海域进行实弹射击训练。这不是偶然,中国此举是对菲律宾和日本的回应,表明中国不会允许它们在南海制造压力,挑衅中国的权益。 然而,马科斯依然坚持与美国和日本站在一起,试图通过这样的外交合作来稳固自己的政权。即使03式导弹引进后,菲律宾军队也需要两年多的时间才能开始使用,但现实却不会等待马科斯。尽管他努力拉拢外部支持,马尼拉的街头依然充满了抗议声,民众的反对声音越来越大。 马科斯希望讨好美国,却无法赢得国内支持。一些退役将领和议员开始质疑他对外强硬、对内软弱的做法,甚至有消息称,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家族正在召集旧部,准备重整旗鼓。此次示威虽然只是一个信号,但背后隐藏的政治斗争才刚刚开始。 在这种局面下,马科斯与高市早苗的频繁互动更像是抱团取暖。高市早苗虽然通过民族主义获得了一定的支持率,但她的国内形势也并不稳定。她推出的20万亿日元经济刺激计划不仅没有促进经济复苏,反而因为中日关系紧张导致日元贬值,债券被抛售。两位领导人一个在国内面临街头政治危机,一个被国内政敌围攻,他们认为通过强硬对华来转移国内矛盾,但这一判断显然是错误的。 中国的立场一直非常清晰,不会因为外部压力而退让。因此,马科斯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。他不是不了解当前局势,而是没有其他选择。得不到美国实质性帮助的他,已经得罪了中国。国内的反对派逐渐集结,人民也不再信任他。此时,他的每一步行动都可能被放大为失败的标志。马科斯的错误不在于选择站队,而在于他误以为自己是牌桌上的玩家,实际上他不过是其中的筹码。中国保持静观其变的策略,不急于表态,等到对方犯错时再适时出手。马科斯做出了错误的决定,在最糟糕的时间选择了最糟糕的路径。他试图通过讨好美国维持政权,但这种做法却把自己一步步逼到了绝境。历史不会重演,马科斯现在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,不管他如何对外挑衅,都无法得到国内的喘息之机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可能是政变、被迫辞职,或是政治交易,但没有人能预测结果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这一次,没人会再为他收拾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