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子很聪明，三岁熟背唐诗三百首，五岁精通四书五经，八岁，私塾老师认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他了，到了二十一岁，凡子几乎是上知天文，下知地理了。他本人那叫不可一世，当着村里人，更是昂着头，挺着胸走路。
　　有人看不惯凡子，就找上了他说要考考他，凡子自然答应，他根本不相信世界上还有他不知道的东西，那人看着凡子不在乎的样子，轻蔑地说道：“你要是知道这一个问题的答案，才是真正的聪明，你现在还不算聪明！”凡子一听，来了兴趣，底气十足地说：“什么问题能考倒我？你倒是说说看！”那人于是说：“凡子，我问你，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啊？”凡子一听陡然傻了眼，思索了很久，他对那人说今天不能给他答复，三天后一定告诉他答案。那人于是冷笑地走了。
　　第一天，凡子查了很多关于鸡和蛋的书籍，可书上压根就没有提到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，凡子无奈了，只好暂时地放弃了。
　　第二天，凡子认为老一辈人应该更能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，于是这一天他访遍了所有名师，但这些所谓的名师答案都不一样，有些说是先有鸡，有些说是先有蛋，凡子再一次无奈了。
　　第三天，凡子想：“实践是人类最好的老师，不如先买只鸡和个蛋。”于是凡子迫不及待地跑到市场去了，刚到了市场，他转念一想，这个问题应该用不着这么劳师动众，卖鸡和蛋的人难道不知道？他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聪明，于是他找上了一位卖鸡的人问：“兄弟，我问你个问题，如果你知道答案，那么你这里的鸡和蛋我全买了，卖鸡贩一听连忙点头哈腰地说：“这位官人，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！”凡子马上说出了这个问题，卖鸡贩听了，挠了挠后脑勺，说：“官人，这个问题怎么可能有答案？”凡子很气愤说：“怎么可能没有答案呢？任何问题都是有答案的！”答案没问着，反而受了气，买了头鸡和一个蛋后就回家了。这一夜凡子没有睡觉。
　　这一天是凡子回答那个问问题的人的日子，一大早那人就过来敲门了，凡子从门缝里看到是他，本来想装作不在，想不到那人已经看到他了，凡子只好悸悸地开了门，那人一进门就问凡子知道答案了吗？凡子装作自信地回答早就知道了，那人问答案是什么？凡子说当然是先有蛋！那人大笑，凡子气得脸都红了，说：“你笑什么？”他笑着说：“凡子你真是聪明一时，糊涂一世啊！那人于是推开门走了，留下了郁闷的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