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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｜张雅婷

AI竞争下，人才大战如火如荼。就在新款iPhone 17系列亮相前不久，苹果再次经历一波剧烈的AI人才动荡。

有报道显示，苹果负责机器人技术的首席人工智能研究员张健（Jian Zhang）离职，加盟Meta的机器人工作室，Meta已证实这一消息。

不仅如此，苹果基础模型团队也动荡不安。有知情人士表示，苹果研究员约翰·皮布尔斯（John Peebles）、杜楠（Nan Du）和孟昭（Zhao Meng，音译）均于过去一周从公司离职。该团队作为公司追赶AI浪潮、开发“苹果智能”的核心力量，最近几周已有包括负责人在内的约10名成员相继离职。

今年1月以来，苹果已流失数位AI领域的关键人才，成为这场AI人才争夺战中损失最为惨重的厂商之一。多位核心人员的出走，毫无疑问会对苹果AI业务的发展造成重大影响。

相较于谷歌、OpenAI来说，苹果目前在AI方面的进展明显落后。而聚焦手机领域，苹果AI能力在的落地速度也落后于其他厂商，并且iPhone的AI功能也仍然没有打出自己的差异化优势。

多名AI人才出走苹果

在最近出走苹果的4位人才中，有3位都来自中国。

其中，张健本科和博士分别毕业于浙江大学和美国普渡大学。他于2015年8月加入苹果，离职时已经是苹果人工智能与机器学习(AIML)部门的机器人研究负责人，主要负责基础模型、机器人技术、AR/VR的具身人工智能和自主系统的研发和孵化。

加入Meta后，张健在现实实验室（Reality Labs）任职，职位是机器人技术首席总监。Reality Labs是Meta打造“元宇宙”的主力军，专注于VR/AR相关项目。此前有报道称，Meta正大力投资人形机器人的操作系统和底层硬件组件。

张健之外，苹果基础模型团队的两位华人Nan Du和Zhao Meng也被曝离职。Nan Du毕业于佐治亚理工学院，于2023年加入苹果，主导3B端侧模型的KV-cache共享、2bit量化训练和PT-MoE服务器模型的并行化设计。离开苹果后，Nan Du加入了OpenAI，任职研究员。

Zhao Meng毕业于北京大学，此前在苹果的核心职责是为Apple Intelligence训练与优化大规模语言模型。离开苹果后，Zhao Meng前往Anthropic任职基础模型团队的高级研究员。

此外，John Peebles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，曾在苹果基础模型团队，负责大语言模型的训练与推理基础设施。离开苹果之后，他将前往OpenAI任职。

需要注意的是，今年1月以来，苹果已流失数位AI领域的关键人才。而在这些人才中，基础模型团队负责人庞若鸣的离开无疑让苹果“元气大伤”。

就在上个月，彭博社记者马克·古尔曼爆料，Meta以超2亿美元薪资包挖角苹果AI基础模型团队负责人庞若鸣，远超苹果CEO库克2024年7460万美元现金与短期激励薪酬。

庞若鸣的薪资包括基本工资、签约奖金和Meta股票，其中股票是薪酬包中占比最大的部分。需超四年行权，并且与股价增长等绩效挂钩。如果提前离职或Meta股票表现不佳，将无法全额获得薪酬。

公开资料显示，庞若鸣本科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，此后在南加州大学获硕士学位，在普林斯顿大学获博士学位。加入苹果前，庞若鸣曾在谷歌工作逾15年，负责Tacotron 2系统等关键项目。

2021年，庞若鸣加入苹果，后升任基础模型团队负责人，领导约100名工程师推进多模态大语言模型的研发，负责Genmoji和邮件摘要等Apple Intelligence核心功能。

与苹果相比，Meta在本轮AI人才竞争赛中攻势凶猛，投入的资金也极为庞大。自6月扎克伯格亲自宣布成立“超级智能实验室” 以来，Meta启动了堪称科技史上最激进的人才招募计划，接连从苹果、OpenAI、谷歌等企业重金挖人。扎克伯格透露称，计划今年在AI相关项目上投入高达650亿美元。

多位AI人才的出走，无疑为苹果AI相关业务的布局研发，蒙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阴影。

Siri频繁跳票、自研模型效果不佳

尽管苹果看起来对AI“势在必得”，但频繁的人事动荡，毫无疑问与其AI业务发展不顺有着紧密的联系。

去年初，苹果取消了长达十年的电动汽车计划，许多从事汽车研发的员工将被调整至人工智能部门。苹果CEO蒂姆·库克也表示，苹果公司在人工智能方面“投入了大量资金”。

去年6月，在WWDC24开发者大会上，苹果首次在本次大会上完整、集中展示了AI技术应用落地的成果。不过，作为最后一个展示AI能力的手机厂商，苹果AI能力落地更晚，但并没有展示出自己的差异化优势。

尤其令外界质疑的是，作为苹果“Apple Intelligence”战略的核心，苹果智能助手Siri的AI升级进程却不断延期。

苹果在去年6月就展示了Siri的AI能力，并计划今年通过今年4月的iOS 18.4软件更新推出。不过3月，苹果表示实现新功能所需的时间比公司想象的长，预计将在明年推出。

在苹果公司召开的内部会议中，Siri团队主管Robby Walker坦言称，Siri关键功能的延迟“丑陋且令人尴尬”，并指出过早公开宣传未完成的技术进一步加剧了这一问题。

今年6月，苹果软件主管Craig Federighi首次回应Siri延迟发布。他表示，苹果原本计划分两阶段提升Siri，且已经有一个可用版本，但该版本未能达到苹果的质量标准。

更令外界悲观的是，由于自研大模型在提升Siri AI能力的过程中出现了大量问题，所以苹果也在考虑将AI大模型“外包”，并且已经与谷歌、OpenAI接触洽谈大模型合作，希望借助外部力量对Siri进行底层支持。

与此同时，苹果内部对于是否开源模型也有不少争议，管理层否决开源部分苹果AI模型的决定，让不少苹果AI人才决定离开。令许多工程师感到失望的是，苹果将市场营销置于科学透明度之上。

AI进展不利、AI人才不断出走，苹果AI与机器学习战略高级副总裁约翰·詹南德雷亚（John Giannandrea）有着难以推脱的责任。他正逐渐淡出苹果公司核心管理层，甚至可能在不久后 “离开苹果公司”。

“AI革命的影响力与互联网、智能手机、云计算和应用程序一样大，甚至更大。”库克上个月在苹果总部的乔布斯剧院里罕见召开全体大会表示，苹果必须做AI，过去一年苹果在AI领域新招聘了12000 名员工，其中40%加入了研发部门。

尽管库克“信心满满”，从苹果AI业务的最新发展情况来看，苹果已经明显落后于它的竞争对手们了。